农药的历史故事有哪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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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廉民间故事?
康熙甲午年间,有个李孝廉,一次去嵩山游玩,见一位女子在河边打水。女子翩若惊鸿,天生丽质。他向女子要水喝,女子很高兴地递给他一瓢水。他又向女子问路,女子也很高兴地给他作了指点。
他见女子并不讨厌自己,就和她在树下攀谈起来。言谈之中,李孝廉发现女子颇有修养,不像是一个农家妇女。他怀疑女子是狐仙,不过看她容貌秀丽,风度迷人,就与她互相亲密起来。过了一会儿,女子忽然起身说道:“危险呀!我差点没渡过情劫。百年道行毁于一旦。”
李孝廉感到奇怪,问她这话从何谈起。女子难为情地说:“实话对你说吧,我不是人,我是一只修炼百年的狐仙,自认为已经心静如水。可母亲却说;‘你仅能做到不起欲念罢了,并没有做到根除欲念,欲念仍然存于你的心中。你看不见引起你欲念的东西,因此心如止水;一旦看见引起你欲念的东西,你心就会乱。明天就是你的劫期,你度过了就会成仙,度不过依旧是一个狐狸罢了。’今天果然与君巧遇,谈话间,已经动了一丝欲念;再留片刻,也就会情不自禁了。危险啊!百年修行差点毁于一旦。”
说完,女子纵身一跃,直上树梢,就像飞鸟一样向远方飞走了。
小卫士萝卜的故事?
在一片绿油油的蔬菜地里,有许多萝卜兄弟。他们在一起快乐的生活着。
“扑通”一声。“哟,是谁呀?”萝卜兄弟高声叫道。原来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扔下来几节废旧电池。可把萝卜兄弟给呛死了,眉头都皱紧了。

“怎么回事呀?我怎么不能呼吸呀?是什么东西绕在我的身上呀?”原来不知道谁乱扔的塑料袋。“真可恶!”甚至有一位萝卜兄弟都给缠得眼泪掉下来了。
看!怎么这样难闻呀!又来洒农药了。虽然杀死了我们身上的虫子,也使我们中了毒。
小白兔一大早去采了许多萝卜回来,咬了一大口,觉得那些萝卜似乎变了味,而且很难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萝卜兄弟掉下了眼泪。委屈地说:“这些能怪我们吗?”
沈石溪,保姆蟒全文?
保姆蟒作者:沈石溪儿子生在边远蛮荒的曼广弄寨子,寨子后面是夏洛山,前面是布朗山,都是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
寨子里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大人上山干活了,比兔子还大的山老鼠从梁上翻下来,把睡在摇篮里的婴儿的鼻子和耳朵给咬掉了;一头母熊推开村长家的竹篱笆,一巴掌掴死了看家的狗,把村长刚满周岁的小孙孙抱走了;村长在老林子里找了五年,才在一个臭气熏天的熊窝里把小孙孙找回来。
六岁的孩子了,不会说话,不会直立行走,只会像熊那样叫,只会四肢趴在地上像野兽似的爬行,成了一个地道的熊孩我那时迷上了打猎,有时钻进深山老林追逐鹿群和象群,几天几夜都不回家。
妻子挑水、种菜、洗衣服什么的,只好把还在吃奶的儿子独自反锁在家里。

我们住的是到处有窟窿的破陋的茅草房,毒蛇、蝎子、野狗、山猫很容易钻进来,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个保姆来带孩子,但我那时候收入微薄,养家糊口尚且不易,哪有闲钱去请保姆。
我和妻子都是下放来的知青,也不可能让远在上海的亲人万里迢迢跑到边陲来替我们照看小孩。
就在我犯愁之际,寨子里一位名叫召彰的中年猎人说可以帮我找一个不用管饭也不要开工资的保姆。
除非七仙女下凡、田螺姑娘再世,哪里去找这等便宜的事?我直摇头。
召彰见我不相信,就说:“你们等着,我立马把保姆给你们带来。
”一袋烟的工夫,我家门前那条通往箐沟的荒草掩映的小路上便传来悠扬的笛声。

又不是送新娘来,用得着音乐伴奏吗?我正纳闷,召彰已吹着笛子跨进门来。
我注意看他的身后,并没发现有什么人影。
他朝我狡黠地眨眨眼,一甩脑袋,金竹笛里飞出一串高亢的颤音,就像云雀鸣叫着飞上彩云,随着那串颤音,他身后倏地蹿立起一个“保姆”来。
我魂飞魄散,一股热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把地都汪湿了一块。
不好意思,我吓得尿裤子了。
妻子像只母鸡似地张开手臂,把儿子罩在自己的身体底下。
召彰用笛声给我们带来的保姆,是一条大蟒蛇!“快……快把蟒蛇弄走。

召彰,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弄条蛇来害我们!”妻子嗔怒道。
“我敢用猎手的名义担保,它是一个最尽心尽职的保姆。
我的两个儿子,都是它帮着带大的。
哦,假如它伤着你们小宝贝一根毫毛,我用我的两个儿子来赔你们。
”召彰很认真地说。
“这……我一看到就恶心,饭也吃不下。
”“先让它试十天吧,不合适,再退给我。

”召彰说着,把蟒引到摇篮前,嘴里喃喃有词,在蟒蛇的头顶轻轻拍了三下。
蟒蛇立刻像个卫兵似地伫立在摇篮边。
这时,我方看清,这是一条罕见的大蟒蛇,粗如龙竹,长约六米,淡褐色的身体上环绕着一圈圈一条条不规则的深褐色的斑纹,这些斑纹越近尾巴颜色越深,是典型的西双版纳黑尾蟒;在下腹部,还有两条长约三四寸退化了的后肢;一张国字型的小方脸,一条菱形黑纹从鼻洞贯穿额顶伸向脊背;两只玻璃球似的蓝眼睛像井水似的清澈温柔,微微启开的大嘴里,吐出一条叉形的信子,红得像片枫叶。
整个形象并不给人一种凶恶的感觉,倒有几分温顺和慈祥。
或许,可以试十天的,我和妻子勉强答应下来。
十天下来,我算是服召彰了。
我敢说,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条蟒蛇更称职的保姆了。

假如保姆这个行当也可以评职称的话,这条蟒蛇绝对是一级保姆,就像一级教授或一级作家一样,它不分昼夜忠实地守候在我儿子的摇篮边。
夏天蚊子奇多,我们虽然给摇篮搭了个小蚊帐,但儿子睡觉不老实,抡胳膊蹬腿的,不是把蚊帐蹬出一个缺口,让蚊子乘虚而入,就是胳膊或腿贴在蚊帐上,让尖嘴蚊子穿透蚊帐叮咬。
几乎每天早晨起来,都会发现儿子嫩得像水豆腐似的身上隆起几个红色丘疱,让我心疼得恨不能自己立刻变成只大壁虎,把天底上所有的蚊子统统消灭光。
但自从这条蟒蛇来了后,可恶的蚊子再也无法接近我儿子了,那条叉形的蛇信子,像一台最灵敏的雷达跟踪仪,又像是效率极高的捕蚊器,摇篮周围只要一有飞蚊的嗡嗡声,它就会闪电般地朝空中窜去,那只倒霉的蚊子就从世界上消失了。
过去只要一下雨,免不了会有竹叶青或龟壳花蛇溜进我家来躲雨。
有一次我上床睡觉,脚伸进被窝、怎么凉嗖嗖滑腻腻的像踩在一条冰冻鱼上,掀开被子一看,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盘踞在我的脚跟……这条蟒蛇住进我家的第二天,老天爷就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我亲眼看见有好几条花里胡哨的毒蛇窜到我家的房檐下,在墙洞外探头探脑,但一感觉到蟒蛇的存在,立刻就返身仓皇逃走了。
至于老鼠,过去大白天都敢在我家的房梁上打架,一入夜背光的墙角就会传来吱吱鼠叫声。

但自打我们请了保姆蟒,嘿,老鼠自觉搬家了,请也请不回来。
第八天黄昏,我到一位猎人朋友家去贺新房子,妻子在家逗儿子玩。
突然,寨子里有个女人要生小孩,叫我妻子去帮忙,她就把儿子放进摇篮,交给了保姆蟒。
晚上我回家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味,点亮马灯一看,差一点魂都吓掉了,只看见保姆蟒长长的身体裹住一匹红豺,蛇头高昂着,嘶嘶有声;被它裹住的那匹豺双眼圆睁着,像要从眼眶里滚出来,豺嘴大张着,嘴洞里含着大口血沫;我用手指碰碰豺眼,毫无反应,豺已被活活勒死了。
我急忙奔到摇篮边,可爱的儿子正睡得香,大概梦见了什么好吃的,红扑扑粉嘟嘟的小脸蛋上漾着一对小酒窝。
我这才放心,将马灯举到死豺头上仔细看,绛红色的豺毛乱得像被秋风扫荡过的树叶,豺牙稀稀疏疏,脱落了好几颗,哦,原来是匹上了年纪的老豺。
不难想象,这匹老豺年老体衰,追不上兔子,也咬不破牛犊的皮,实在饿极了,便铤而走险,从森林里溜到村寨来偷食婴儿;老豺既残忍又狡猾,估计早就躲在附近的草丛里窥探了我家的情况,见两个大人都出门走了,就用爪子刨了个墙洞钻进来;老豺刚进到屋内,保姆蟒就一口咬住豺脖子,并立刻把老豺紧紧缠住;老豺又撕又咬,但无济于事。

等妻子回来了,我俩哄劝了半天,保姆蟒才松开身体,早已僵硬了的老豺咕咚摔下地来。
我们仔细查看了一下,保姆蟒脖子和背上被豺爪撕开了好几条口子,漫流出浓浓的血,靠近尾巴的地方还被叼走一块蛇肉。
妻子感动得热泪盈眶。
平时她一向节俭,这时也毫不犹豫地到鸡笼捉了一只大公鸡,犒劳保姆蟒。
十天的试用期很快结束了,还有什么说的,保姆蟒理所当然地成了我家的正式成员。
请蟒蛇当保姆还有一个很实惠的好处,不用喂食,肚子饿了它会从我家厨房的小窗口翻出去到箐沟自己觅食。
又忠诚又可靠又不用破费,这样的保姆,你打着灯笼也难找哇。

一转眼,儿子开始学走路了,不用我们费心,保姆蟒自觉担当起教儿子学走路的角色。
它弓起脖子,高度正好在儿子的小手摸得到的地方,像个活动扶手,随着儿子的行走速度,慢慢朝前蠕动;儿子走累了,随时可以伏在保姆蟒脖子上休息,这时候,保姆蟒便一动不动,像一条结实的栏杆。
小孩子学走路,免不了会跌倒,保姆蟒似乎特别留心注意少让儿子摔跤。
每当儿子踉踉跄跄要倒要倒时,它就会吱溜贴着地面窜过去,蛇头很巧妙地往上一耸,扶稳儿子;即使儿子仍摔倒了,它也像柔软的毡子,垫在儿子的身体底下,不让儿子摔疼。
嘿,整个就是一架设计精良的学走路的机器。
光阴荏苒,儿子一点点长大,没想到,我们和保姆蟒之间渐渐产生了矛盾,儿子三岁多了,理应与同龄小伙伴扎堆玩耍,但这么大一条蟒蛇守在儿子身边,小孩子见了都躲得远远的,儿子就显得冷清孤单;好不容易有几个胆子特大的小孩跑来与儿子玩踢皮球,保姆蟒守在一边,只要皮球不在儿子脚下,它就会朝着其他小孩张开那张可以吞食麂子的大嘴,吐出鲜红的蛇信子,进行恫吓;孩子们心惊胆颤,扔下皮球就逃,儿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踢赢了球赛。
这样的事重复了几次以后,谁也没有兴趣再来找我儿子玩了。

渐渐地,妻子也开始对保姆蟒生出许多不满来。
三岁左右的小孩是最可爱最好玩的年龄阶段,对父母充满了依恋,似懂非懂,憨态可掬。
妻子喜欢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个够。
每逢这个时候,保姆蟒就会竖起脖子,波浪似的摇晃蛇头,表现得异常痛苦。
“去去,快走开,我亲我自己的儿子,你痛苦个屁呀!”妻子暂停亲吻,朝保姆蟒挥手跺脚进行驱赶,但平时十分听话的保姆蟒这时候却桀骜不驯,嘴里呼呼吐着粗气,不但不离去,还在地上扭曲打滚,直到儿子离开了妻子的怀抱,它才会安静下来。
“它嫉妒我和儿子亲热,”妻子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它的目光阴沉沉的,完全是童话里巫婆的眼睛。
”虽然保姆蟒从未对妻子粗暴过,但身边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眼光盯着,母子间的亲昵无疑会大打折扣。

很快,我也对保姆蟒反感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儿子吃了好几块巧克力,临睡前,我让他刷牙。
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对刷牙一点不感兴趣,我叫了几次,他都装着没有听见。
白天我上山打一头岩羊,追了整整一天,流了好几身臭汗,还把一葫芦火药都用完了,也没能把那头该死的岩羊猎到,肚子里憋了一股窝囊气没处发泄,这时算找到出气筒了,撩起一巴掌,重重打在儿子屁股上,大声吼道:“小赤佬,你敢不听老子的话!”小儿无赖,躺在地上哭闹打滚。
我更是火上加油,冲上去就想在儿子已经有五条手指印的屁股蛋上来个锦上添花。
我像个凶神恶煞举着巴掌刚赶到儿子面前,保姆蟒冷不防从儿子身后窜出来,瞪着眼,弓着脖子,拦住了我。
妈的,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子,关你保姆蟒什么屁事嘛?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充其量一个保姆,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来干涉主人的家政?我一怒之下,喝了声,“滚!”飞起一脚朝蛇腹踢去,不幸的是,平时看起来行动很迟缓的保姆蟒,这时候却表现得十分灵活,身体朝左一闪,我踢了个空;蛇脖子像弓似的一弹,那只方方的蛇头就像一柄流星锤,击中我的胸口,我四仰八叉跌倒在地。

我的模样一定很狼狈也很好笑,像只被翻转身的甲鱼。
板着脸的妻子忍俊不禁噗哧笑出声来,儿子也破涕为笑,拍着小手叫:“打爸爸!打爸爸!”保姆打主人,岂不是犯上作乱?我以后在儿子面前还有什么父亲的威信?我恼羞成怒,恨不得立刻掐断保姆蟒的脖子,我气急败坏地爬起来,还没站稳,蛇头流星锤又咚的一声把我搡倒在地;不让我站起来,我就趴在地上不起来了,看你的蛇头流星锤还能奈何我!我匍匐前进,想迂回到墙角去拿扫把收拾保姆蟒,还没爬到墙角,可恶的保姆蟒刷的一声窜过来,蛇头一钩,先把我的双臂连同身体一起缠住,然后蛇尾一撩,将我的双腿也绕住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大蛇纠缠,那滋味和被绳子五花大绑不大一样,皮肉并不觉得疼,只是胸口被勒得发闷,有一种缺氧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整个骨架似乎也要被勒散了。
我大声叫唤咒骂,保姆蟒就是不松劲。
渐渐地,我像得了急性肠胃炎,忍不住要上吐下泄了。
妻子看我脸上像涂了层石灰似的发白,吓坏了,喝令儿子把保姆蟒拉开,小儿淘气,嚷嚷道:“爸爸不打我,我就叫蟒蟒松开。
”我无计可施,只好缴械投降:“爸爸不打你了,爸爸错了……”儿子面露胜利的微笑,跑上来摸摸保姆蟒的头,保姆蟒立刻柔顺地松开了身体……就在我动脑筋想把保姆蟒辞退的时候,我的知青生涯结束了,全家调到西双版纳州的首府——允景洪去工作。

城市不比山野村寨,家里养着一条大蟒蛇,邻居吓破胆不说,警察不来找麻烦才怪呢。
再说,城里有幼儿园,儿子也不需要保姆了,正好趁此机会把已惹得我和妻子十分反感了的保姆蟒甩脱掉。
那天,我们打整好行李,等保姆蟒从我们厨房的窗口滑进箐沟去觅食时,逃也似地坐上寨子里的马车,扬长而去。
两个月后,我在街上遇见到允景洪来购买农药的召彰,他告诉我说,我们走后,保姆蟒咬着我儿子穿旧的一件小汗衫,待在我们废弃的那间茅草房里,喂它什么它都不吃,召彰用笛声想把它引走,它也不走。
半个月后,它活活饿死了,死的时候嘴里还咬着我儿子那件小汗衫。
生吞故事梗概?
《生吞》是由柠萌影业出品,张晓波执导,郑执编剧的悬疑犯罪短剧集。该剧讲述了尘封的罪孽猝不及防闯进现实,揭开一段深埋在五个少男少女间的青春往事,桩桩件件勾连起人性的复杂的故事。

黄姝因为母亲练法x功,成了精神病以后,被舅舅抚养,秦理有个***犯父亲,但是从小就不在一起了,他们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被同学嘲笑,而王頔是因为喜欢黄姝,同时又羡慕秦理的聪慧,而成为了共同的朋友,冯雪娇的加入更多是凑热闹,但是后来也建立了真正的友谊,不过秦理和黄姝后期有了朦胧的感情,现在说起来应该是真爱吧。
秦理是个天才少年,却因为孤僻的性格,和家庭的情况,没有朋友,后期也因为自身的一些病症,影响了学习,从天才班到了普通班。后来因为王頔和高磊的陷害,其实是因为就李扬的同学,而被开除。在黄姝死后,哥哥被误当凶手,一直想翻案报仇,隐忍到帮助警察抓捕了殷鹏。
黄姝被舅舅带到***,被黑社会背景的老板殷鹏看上,此人变态,***黄姝,黄姝为了见秦理最后一面,买了助听器去看秦理,两人一起喝农药,秦理看黄姝的痛苦,让她先走,结果被自己哥哥救走抢救活了,哥哥也因此被误杀。
有没有什么玄学类型的小说推荐?
《墓虎之谜》
在敕勒川黄河边上的一个小村庄。
很多年前,这里曾发生过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怪事。
那年,刚二十三岁的小媳妇——二莲,带着身孕喝农药死了。她死后,一对长长睫毛下的大眼睛始终没有闭上,那阴冷的眼睛周围已发紫,目光滞留在一种难以言表的无奈与自愧中。这让前来帮忙入殓的人不敢靠近。还是本村年近六十的鞭杆子李二毛给二莲穿的衣服,下葬到村外的公坟处。
事隔半年后,村里经常后半夜丢失家禽,而且这些家禽都是被咬开脖子,吸干血而死,死后的家禽全部被丢弃在二莲坟墓周围。于是就传开了:二莲带着孕身死的,她肚里的孩子没有死,才变成了墓虎,她是用家禽的血来维持自己和喂她的孩子。她每天半夜回村都要找吃的,墓虎和她的小墓虎孩子只喝血而不吃肉。

二莲变成了墓虎的传闻,就像黄河水决堤一样,一泻千里,村民一度人心惶惶。白天村民都不敢大声喧哗,出村都要三五结伴而行。一到掌灯时,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而屋里却都灯火通明。他们为了家里的平安,开始了拜佛求神。过去那些不信神的人,也都学着顶礼膜拜,村上小卖部的香,也断了货。
在村外就能闻到燃香的味道。于是,墓虎的事传遍了十里八村,其他村的人,路过本村时,都绕道而行。
夜色下的小村庄,飕飕的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莎莎的响声,犹如墓虎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年轻的母亲把婴儿搂在怀里,婴儿似乎明白了这一切,依偎在妈妈的怀里不再啼哭。村中偶尔传来几声野狗仰天干嚎,恐怖的阴影盘旋在这个小村庄。
在一家农户小院内,两间座北朝南砖瓦结构的马脊梁大正房,屋内灯光闪烁,一缕缕燃香的青烟从窗户和门的缝隙中飘出。
这家的院门没有关上,风吹着两扇门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好似墓虎的两只手在拍打着。
东正房的门“吱”的一声开了,出来一位三十出头的汉子,他敲了几下隔壁房间的玻璃说:“二蛋,这么晚了还不把大门插上,不怕你那墓虎媳妇回来找你?”
从西正房走出一位憨厚的庄稼汉,他揉了揉被香熏的通红的眼镜说:“大哥,我忘了,我去插门去。”

“两个怂骨头男人,怕甚了,那有什么墓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东正房屋里传出。
二蛋对着屋里说:“嫂子,还是小心点哇,我是怕这个家斯真的回来了。”
“唉,弟兄两一样样怂货。”
“你不怂你去坟地找二莲哇。”大哥没好气地冲着屋里来了一句。
“大哥,你少说一句哇,我去关门。”
二蛋下了台阶把门锁好。弟兄两又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屋,小院里又静了下来。
风小了许多,月亮神秘地躲在云里,浑浊的天空看不到一颗星。

二蛋在屋里又点燃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他跪在一张纸片上,面对墙壁上新贴的观音像,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双手合实与胸前,嘴里念叨着。
不一会,二蛋就打起了盹,在他烟雾缭绕的眼前,出现了妻子二莲生前的情景:今年春节刚过,为人忠厚老实的二蛋把全村最漂亮的二莲娶回了家。由于二蛋父母去世的早,都是大哥和嫂子一手操办的。村里的年轻人嫉妒二蛋的艳福,背后议论:“窝囊废娶了这么袭人的媳妇,早晚带绿帽子。”
二莲过门后,对二蛋和兄嫂非常好,小院里的一家人日子过的很红火,村里的人很是羡慕这一家人。
一天,二莲不停地呕吐,大嫂带她去了村卫生所,查出二莲怀孕了,一家人更是欢天喜地。大哥高兴之余对大嫂开玩笑说:“你要是也生出个娃娃,就更好啦!”
大嫂也笑着说:“你好好加油哇。”
为了让二莲保胎,一家人谁都不让二莲干活。二莲闲着心烦,有时就去和村里的人打一会麻将。
这一天,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不见二莲回来。天越来越黑了,还刮起了风,小雨点也噼噼啪啪地落了下来。

一家人急得团团转,大嫂指着弟兄俩说:“看看你们弟兄俩,一样样秋糜杏眼。我去麻将摊子上找,你们俩一个去村外,一个去河畔找。”
小雨点变成瓢泼大雨,雨打在河面上,形成无数个水泡,黄河水宛如一头雄狮,咆哮地向东狂奔,撞在岸边的激流溅起数人高的水墙。
二蛋沿着河岸,随着河的流向寻找着,他不停地呼喊着二莲的名字,河水的怒吼声吞没了二蛋的声音。
雨渐渐的小了,月亮也清晰了,河面也略有平静。二蛋累得实在走不动了,他靠在一颗树下呜呜地哭了起来。
“二蛋,找见没?”远处传来大哥的声音。
二蛋沮丧地摇摇头。
大哥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我把村周围可绕了遍,也没看见。咱们回哇,不敢定你大嫂找见了。”

二蛋跟着大哥往村里走。
兄弟俩回到自家小院,大门开着,屋里的灯没有亮。
“二莲,二莲。”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喊了起来。
“吼叫甚了,后半夜了,不怕把鬼招来。”大嫂在屋里没好气地冒出了一句。
“你没去麻将摊上找?”大哥不满地问。
“寡呀不寡,我算做甚的找她。”
大嫂一反常态的态度惹恼了大哥:“二莲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咋这么说话呢?”

“这还是好听的,看看你们家乃德性。”
大哥一脚踢开家门骂道:“你良心让狗吃了,你咋能说出这话。”
接着大哥屋里吵闹声音不断,随后就是摔碎玻璃杯的声音。那天大嫂在漆黑的夜色里,哭着回了娘家。
二蛋被几声闷雷惊醒,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几道闪电把黑漆漆的天空撕开几条缝,就像张开大嘴的墓虎。二蛋心里一颤,但他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他忽然希望二莲回来,即使是墓虎。
二蛋对二莲的***,确信是跟上鬼了。因为那个雨夜,她在坟地里和鬼住了一晚上。
那天晚上,二莲没回家,第二天天刚亮,二莲面容憔悴回到家。二蛋是又惊又喜,看着衣冠不整的二莲问:“二莲,昨晚你去哪啦?”
二莲惶恐地说:“昨天晚上,我打了两圈麻将,看着要下雨呀,我就往家走,可我就像有人推着我一样,我出了村,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村南那一片坟地。我左绕右绕,咋也走不出来。后来有一个老汉让我去他家避雨,我就去了,等雨停了,那个老汉叫我走,我一睁眼,我正靠在一座坟前,我这才回来的。”

二蛋看着面色灰土般二莲,不由得浑身打冷颤。那天晚上,他学着母亲在世时,打发鬼的方法,在炉灶里点燃了买的纸钱,嘴里骂着:“你个野鬼,给你送点钱,你就不要再找我媳妇了。”
第二天,二蛋花钱求一“高人”画了一道符,给二莲带在了身上,说此符可避开任何鬼怪。从此,二蛋和大哥每天下地干活,从外面把大门锁好,不让二莲出家门。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二蛋和大哥从地里回来,当打开院门时,一股刺鼻的农药味从开着的凉房门里飘出来。
二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跑进凉房一看,眼前的一切令他惊呆了;二莲怀里抱有装农药的瓶子,靠在一墙角,嘴上挂着白沫,瞪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发紫的嘴唇已咬的渗出了血,她已经咽气了……出殡那天,大嫂回来了,可她一声不吭。
二蛋想到这里,他呜呜地哭出了声,眼泪让他视线迷离。窗外稀稀拉拉雨点打在玻璃上,一声巨雷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在闪电的瞬间,二蛋看见了二莲,二莲那双大眼镜微笑地看着自己,徐徐地朝这边走来,二蛋张开双臂等待着二连。就在二莲快到身边时,一股黑风从二莲身旁吹过,待风过后,二莲变成了一个女鬼。二莲的头发都立了起来,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里喷发着绿光,长长的的牙齿露出外面……就见二莲来到小院门口,伸出长满黄毛的手,拍打着大门,怒喊着:“开门,快开门!”
二蛋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细一听,确有人在敲大门。

二蛋披好衣服,出了家门。雨后的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瑟瑟湿润的秋风迎面吹来,他裹紧了上衣,打开了大门,门口站着十几个村民,各个怒气冲天。
“你们家墓虎昨天又把我们家的鸡闹死好几个,你看咋办哇?”一个村民指着二蛋抢先说了一句。
其他人也应和着:“你是赔钱呀还是想办法管你们家的墓虎呀?”
二蛋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清早扑过来,做甚呀,要不我告诉二莲,今天晚上让她去你们家给你送点钱?”大嫂从她屋里走了出来,手指着门口的人说。
“你咋说话啦,二莲是你们家的媳妇,你们不管,让谁管?”另一个村民反驳道。
“活的是我们家的媳妇,死了就不是我们家的媳妇了。咋,你觉得好,就让她做你们家的媳妇哇。”

“你——。”那个村民脸涨的通红。
“快不要吵了,大伙商量一下看咋解决事情哇。”一位年纪较大的村民说。
“你们划出个道道来,我咋也行。”大嫂鼻子一哼。
“我看还是找鞭杆子李二毛哇,他跟***打了一辈子交道,这方圆几里就数他了。”有人提议。
“找乃个圪脬?”大嫂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不找他找谁?”
这时,大哥也走了过来,对大嫂说:“大伙说找谁就找谁哇,就是解决不了,人家也没意见啦。”

大嫂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哥,转身回屋去了。大哥和村民商量了一会,决定下午一起去找鞭杆子李二毛。
太阳刚偏西一点,二蛋跟着大哥与约定好的村民一起往李二毛家走。
李二毛住在村的最西头,李二毛的父亲人称李大毛,挣了一辈子的***钱。从小就没了妈也不爱读书的二毛,经常跟着父亲东家进西家出办理白肆筵,自然也学会的这一套。长大后,他父亲给他买了一辆马车,让他给人拉脚挣钱,不让他干这活。他父亲刚一死,他嫌赶马车累,于是他就子承父业,干起了父亲的老本行,大伙就叫他李二毛。他究竟叫什么名,谁都不知道。虽说他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零花钱,可没一家愿把闺女嫁给她,于是至今快六十的他,还是光棍一人。
大家走在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上,周围看不到人家,前面一座孤坟似的砖瓦房出现在眼前,这就是李二毛家。自李二毛在这里盖起这间房后,再没人在他旁边建房子,人们怕沾上晦气。
大伙越接近李二毛家越觉得凉飕飕的,有一种阴气在周围打转,好在人多,大家靠在一起来到了李二毛家门口。
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门“吱扭扭”开了。
“谁啦?”屋里传出一声半死不活的声音。

“二毛,找你有点做上的。”
“进来说哇。”
人们就像踏进阎王殿一样,前后小心翼翼进了李二毛家。
李二毛的家一进门就是客厅,西有一卧室。客厅的墙壁已看不到白颜色了,黑布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屋里一长条桌子上两只粗红蜡烛晃动着光,犹如两个苟延残喘的小鬼,桌子上方是一张烟熏火燎过的画,画面上不知是何方神灵,一个个呲牙咧嘴。
李二毛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骨瘦如柴的身体只占据了椅子的三分之一,光的发白的头顶高低不平,倒立着的稀稀拉拉的眉毛下,一对外眼角***着小眼睛,看着来人,眼神里射出让人不敢面对的光。他蠕动着黑嘴唇,用嗓子眼问:“什么事呀?”
“二莲的事,想请您出面,降住她。”大哥在一旁说了话。
李二毛翘起二郎腿,端起身边脏兮兮的缸子,喝了一口浓浓的的砖茶,慢腾腾地说:“降墓虎是要耗费我真气的,看给多少钱哇。”

“你看多少钱合适。”旁边一村民问。
“咋哇不给我二百。”李二毛伸出两只像烧过的黑劈柴棍的手指。
“啊……”大家惊愕地互相看着。
在当时,这二百元钱是一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大伙最后商定,让大哥出八十元,剩下的大伙分摊。就这样,李二毛答应明天一早去二莲坟地捉墓虎。李二毛再三嘱咐大哥,买二十斤胡麻油,用来烧***,带两只活鸡,用鸡血束缚墓虎。
在回家的路上,二蛋低着头与大哥谁都没说话,二蛋觉得欠大哥的太多了。
到了家,大哥把经过告诉了大嫂,大嫂气的骂大哥:“你个砍球,我甚也不说了。”
大哥怕大嫂再回娘家,一言不发。

这天,太阳刚露出个头,等候看热闹的人已站满了村口,大哥拎着二十斤胡麻油和两只鸡与二蛋在一起其中。
不一会李二毛毛穿着前后胸印有八卦阴阳图的一件长褂,手提一长剑,目无一切地朝这边走来,一些孩子们前呼后拥地跟在后面。
人们跟随着李二毛来到村外的公坟,找到二莲的坟墓,坟的周围都是被野狗吃剩下的鸡毛。
李二毛站在坟前,对大哥伸出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大哥立刻把二百元钱递了过去,把两只捆绑好的鸡和二十斤胡麻油,放在坟墓旁。
李二毛点点头,大哥和二蛋他们都站在远处看着李二毛。李二毛拿出一只毛笔,在一个泡朱砂水的瓶子里沾了沾,然后在脸上和胳膊上涂画了一阵,嘴里叨叨着挥舞起手里的剑。
过了好一会,李二毛才住手,他拿起铁锹开始启坟。
这时太阳升有一竿高,李二毛干的满头是汗,瘦小的身体在坟坑里只看见一颗光秃头,只见李二毛伸出手把那两只鸡拽了下去。

站在远处的人就听见鸡的惨叫声,然后就鸦雀无声。村民的心掉在了嗓子眼上,时间在窒息中度过。
过了好长时间,仍不见李二毛有动静。几个胆大的人走了过去。
“呀,二毛死下了。”一个人喊了起来。
大家哗啦一下都跑了。
几天后,村里人才把李二毛***从二莲的半截墓里拉了上来。去的人回来说:李二毛是跪在二莲的坟里死的,由于李二毛的***已僵,人们找了一个破箱子,把下跪的李二毛草草埋在二莲墓的旁边。那两只鸡的脖子被咬开,鸡血已被吸干。
这下子,二莲成为墓虎更确信不疑了,李二毛的死是二莲带走了,二莲在墓里寂寞,缺一个佣人,正好遇到李二毛,要不然李二毛咋能跪着死在二莲面前呢?
一个月后,大嫂病重住进了旗***,***查出大嫂得了肝癌晚期。就在大嫂奄奄一息的时候,大嫂把二莲的死因告诉了大哥:二莲走失的那个雨夜,大嫂去了麻将馆,麻将馆的人告诉大嫂,二莲和李二毛走的。大嫂心有疑虑,就去了李二毛家。

李二毛家院门没上锁,屋里没有灯光。二嫂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前,就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耍麻将欠下我八十块,你要还不了,今晚跟我睡一觉就算完了。”这是李二毛的声音。
“我家里人知道了,我就没法活了。”
大嫂心里一颤,这不是二莲吗?之后,就是床的颤抖的声音……
大哥和二蛋呆如木鸡地听着。
……
大嫂也走了,临终前她要求把自己葬在二莲旁边,她怕李二毛再欺负二莲。
半年过去了,村里的家禽再没有丢失,二莲成为墓虎的事人们也被淡忘了,村里又恢复了平静。

作者;用户禾子原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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