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 懂农资网!权威农资专家解读,让你更懂农资!

黄花槐适宜河北种植吗?

2024-01-28 投稿人 : 懂农资网 围观 : 891 次

  本篇知识总结会给农资人分析一下“黄花槐适宜河北种植吗?”的内容进行细致诠释,但愿对农友们有所收获,快快收藏起来吧!

  黄花槐(Sophoraxanthantha)由我国传统国槐与美洲金边黄槐,双荚槐杂交育种而成,每年八月开始开花,蕾如金豆、花如金蝶,长势旺盛,枝繁叶茂、花量大而鲜艳,花色(鸭蛋黄)金黄,故有聚宝黄金树的美称。寒霜降临、盛情不衰,落叶不落花,填补了初冬无观赏花木的空白,不是春光,胜似春光,品味颇高。

  黄花槐在**带常绿,适应在长城以南气温于零下17度以上的地区陆地栽植。

  乔木有雪松、河南桧、西安桧、法桐、国槐、合欢、栾树、垂柳、馒头柳、杜仲、白蜡等。

  灌木大叶黄杨、金叶女贞、紫叶小蘖、月季、紫蔽、丁香、紫荆、连翘、榆叶梅等。

  还有棣棠,珍珠梅,黄刺玫,四季玫瑰,杜梨,鸡麻,贴梗海棠,木瓜海棠,西府海棠,八棱海棠,小蜡树,溲疏,桂花(山东临沂一带),海州常山,**绣线菊,金山绣线菊,金焰绣线菊,柳叶绣线菊,麻叶绣线菊,三裂绣线菊,毛果绣线菊,毛泡桐,二乔玉兰,天目琼花,水栒子,菊花桃,照手桃,樱桃,毛樱桃,风箱果,紫叶风箱果,金叶风箱果,山楂,红花山桃,白花山桃,李,麦李,稠李,鼠李等等。

  国槐是原产在中国的树种,现在南北各个省区都有栽种,华北和黄土高原地区尤为多见,其中比较出名的产地有甘肃平凉泾川、宁夏吴忠市、河南许昌等地。国槐在**、**也有分布,朝鲜有野生,欧洲、美洲各国均有引种。

  国槐是北京、河北、河南、山西、陕西、安徽、辽宁、山东和甘肃等省的多个管辖市的市树,此外广西、重庆、山西、湖南等地有国槐种植基地。

  国槐生长速度很快,材质有一定的弹性,纹理直,便于加工。

  国槐的树干挺直,长势优美,树冠非常的大且广,可以是居民的遮荫场所。

  此外国槐常种植在城市道路的两侧、公园或者私人庭院等场所,在我国主要用于城市绿化。

  国槐的花中含有槐二醇、芦丁、VA等,具有止血、清肝泻火等功效。花还可以用于**染料的生产。

  荚果可制成槐角茶饮用,在医疗、保健方面有良好的效果。国槐木材弹性佳、耐湿性好、品质优良,在建筑或家具制造业上有广泛的应用前景。

  国槐具有较好的防风固沙、涵养水源等作用,可广泛用于各地的水土保持。对一些有毒气体(氯气、二氧化硫等)的抵抗能力较强,种植在水土流失、化工厂周围,可以改善环境,净化空气。

  河北保定北方绿源苗圃苗木种植**基地。

  小城大路边有两排国槐。确切地说,那两排国槐,种在我上下班必经之路的人行道边。

  七月,正值国槐的花期。走在树下,黄绿色的落花从头顶的树冠上簌簌地落下来,踏踏实实地扑进大地母亲的怀抱里,没有一丝对高枝的留恋。

  清晨的落花带着长夜留给它的潮湿气息,会因为坠落得太快被反弹起来再落下,而下午时分,因了太阳的暴晒或是同类的陪伴,每一朵落花都会变得格外安静,即便穿着高跟鞋踩上去,它也能消除掉鞋跟与路面的撞击声。夏花开的绚烂,落的静美,丝毫不逊色于秋叶。

  这种能容纳喧嚣的静,让我想起了故去多年的外婆和她讲过的**,曾经奋力地举起竹竿,用力拧下国槐花蕾,豆荚的外婆和她讲过的和国槐树有关的**。

  在我的家乡,国槐的存在是早于洋槐的,正式成为行道树之前,它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农村的房前屋后了,花蕾摘下来晒干是可入药的槐米。

  在商业不发达、收入来源少的年代,几毛钱一斤的槐米是一个不小的收入来源。

  外婆采摘槐米的准备工作,是随着槐树冒出花穗一点一点完成的。

  她早早地取出精心收藏起来的细长竹竿,用湿布擦拭干净,认真地检查顶端的铁丝钩有没有松动和锈蚀折断,然后又将它放回原处,尽管真正用还需要一段时间。

  再下来,在经过国槐树下的时候,她常常停下脚步,抬头仔细看看槐米长大了多少,啥时候能采。

  被她惦记着的槐米,也一直被同样渴望增加收入的其他人惦记着。

  在她和众人渴望的目光里,树上的花蕾大小从米粒儿长成绿豆、麦粒,颜色慢慢变成黄中带绿,当枝头零零星星地出现半开的黄绿色花朵时,就进入了槐米的采摘期。

  清晨,我在迷糊中跟着外婆出了门。到了预先看好的树下,把布单子铺开之后,外婆开始钩槐米。

  她仰着脸,双臂上举,两手把住竹竿,铁丝钩挂住高高的花枝,两手用力一转竹竿,钩子下的一束花蕾就落了下来,在旁边等着的我拾起来,薅掉上面残留的叶子扔到单子上。

  外婆是小脚,挺直身子昂着头双手向上的姿势并不适合她,很多时候钩不了几枝,再转竹竿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晃动,可她从来不肯停下来休息。

  一个个早上,外婆和我一老一少就在钩下来、拾起来,再钩下来、再弯腰拾的重复动作中,摘下满满一单子槐米穗儿。

  背回去的槐米,要除去花梗,外婆坐在小板凳上撸槐米,指尖和手掌被染成了**,很难洗干净。

  整个夏天,她手上会一直残留着槐米染就的黄。

  除去枝梗、晾晒好的干槐米送到土产公司,拿到报酬后的外婆是最开心的。

  用那并不丰厚的报酬,她给我买过冰棍儿、甜瓜、西瓜和糖,我欢喜地吃东西,她在旁边看着我开心之际,还不忘一遍又一遍告诉我,只有多劳动才能换来更多好吃的。

  土产公司收购的槐米,据说是药用,怎么用我并不清楚,但从外婆泛黄的手掌上,我知道了槐米能染色。

  母亲说,她年轻的时候,外婆曾经用槐米煮出来的水把拆下来的白粗布被里子染成浅浅的**,让她背到山西去换吃的。想来那肯定是遇到灾荒年**无奈才干的事儿,我从来没见到过外婆用槐米水染布。

  跟着外婆钩槐米的时候,我常常会在半空中看到树上垂下来的“吊死鬼”。

  那是一种生活在树上,吃树叶子的绿色肉虫子,突然受到惊吓时,会采用吐丝把自己吊挂在树枝上的方式自保。

  它在空中吊着的时候,像一座立起来的单拱桥,在地上爬行时,尾部向前纵过去,中间拱起来,把自己变成“Ω”,随后头部带着前腿伸出去拉直了身体变成“一”,如此反复循环,直到爬进附近的土缝里或者杂草丛中。

  那时候我特别怕虫子,每次看到吊下来或是在地上蠕动着的“吊死鬼”,都会失声大喊“姥姥,有虫子。”外婆听到我喊叫,急忙丢下手里的竹竿赶过来,一脚踩死虫子并且念上一句“阿弥陀佛”,平素不吃肉不杀生的外婆为了她的宝贝外孙女,也是拼了。

  多年以后,我阴差阳错地学了农业,从课本上得知小时候说的“吊死鬼”,学名叫“尺蠖”,因为爬行时候身体像拱桥又被叫做“造桥虫”。但这也仅限于我学来的书本知识,直到今天,依旧怕虫子的我也没弄清它在空中吊着的时候,到底是头朝上还是头朝下。

  外婆和国槐之间的联系,除了槐米,还有国槐的果实——槐连豆。

  国槐树落叶了,成熟干枯了的豆荚一簇一簇挂在树上,很是显眼,能吃的是它荚果里面,种子外面的那一层膜。

  外婆举起竹竿把它们拧下来,剥开干枯的豆荚外皮,把带着白色薄膜的种子泡进水里。种子吸水后膨胀起来了,那层膜就能搓下来。

  几次换水继续浸泡到几乎全透明,淘洗干净放点盐和花椒煮熟,咸中微苦的筋道,就着玉米面糊涂,比从缸里捞出来的老咸菜好吃得多。

  写着写着槐连豆,我想起外婆讲的一个**,一个梦一样印在记忆深处里的似是而非。

  **的大意是说“燕王扫北的时候,把河北这一片儿不支持他的百姓都杀光了,后来从山西往这一带**,人们都不愿意来,官府就哄骗大家,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能赶到洪洞某个地点的大槐树底下的,都不用迁。人们信以为真拖家带口地**在大槐树下,结果却被官府强押着遣送到了这里。

  好像为了证实自己讲的是真的,外婆曾解开裹脚布,指着自己有裂口的小脚趾甲说“你看,凡是小趾甲是两瓣的,都是山西迁过来的”,我看了自己的小脚趾甲,也是两瓣。结婚以后,我发现我爱人的和我的不一样,他半真半假地告诉我,他家祖上不是山西的,所以脚趾甲不是两瓣。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外婆只是讲了一个**,长大后才知道,虽然“燕王扫北,**如麻,十村九绝,千里空寂”只是民间传闻,但明朝初期多次从山西向中原地带**的事儿,史料上有确切的记载,肥乡的县志上,也有肥乡人多数是****后代的记载。至于脚趾甲是两半的还是完整的,只是遗传基因的不同而已,和**并没有事实上的关联。

  上班路上,独行在国槐树下,高大浓密的枝叶替我挡住了炙热的阳光。在它的浓重的树荫里,我踏花而行,忽然觉得有些因为时间久远而变得模糊的记忆清晰如昨,让我不由得拿起笔,记下了这棵开花的树。

  也许,是渗透在灵魂里的乡土情怀,勾起了我的思绪,赋予了我灵感吧。我的根,在**大槐树下。

  河北保定绿源苗圃苗木基地为华北最大的大乔木生产基地,有育苗历史近20年。